从清华退学还坐过牢,这个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

从清华退学还坐过牢,这个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

时间:2020-03-24 06:00 作者:admin 点击:
阅读模式

他的电影处女作《那时花开》

集结了周迅、夏雨、朴树。

他电影代表作《我心飞翔》

更是请来了陈道明、李小璐担纲主演,

这部电影在法国里昂电影节拿下了最高奖,

在美国雪城电影节获得了评委会大奖。

高晓松也随之走上人生巅峰。

(电影《那时花开》)

(电影《我心飞翔》)

他还和宋柯创办了“麦田音乐”独立品牌,

成为国内顶级音乐制作人。

可麦田成立后,只发了3张专辑,

虽然专辑很好,可盗版蜂起,

根本没赚到钱,还赔了钱,

心灰意冷的他,突然想起母亲的教导:

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。

他决定,去周游世界:

“哪怕钱全花光也没关系。”

他去了大概三十多个国家,

到一个地方就买一辆车,

玩一段时间就卖了,再去下一个地方。

旅途中碰上一堆人,很快成为朋友,

然后喝酒,然后下了火车各自离去。

在欧洲碰到一个东欧乐队,

他就帮人弹琴,还跟人卖艺去,

到处跑到处弹唱,

到荷兰,到西班牙,到丹麦

……

在外人看来,他这是浪费时间,

可只有他自己懂得,

旅行,真正开阔了他的心胸,

他说:

“世界不是苟且,世界是远方。

行万里路,才能回到内心深处。”

之后,他又跑到洛杉矶,

抵押了车子,过得一穷二白,

平日里还是干一些在外人看来,

没什么用,纯属浪费时间的事情,

他喜欢青楼文化,就花大量时间研究;

喜欢历史,就研究这个国家的一切;

曾经有的电影梦也捡起来,

给各大制片厂写剧本;

平时还看杂书,历史,人文,

所有他感兴趣的一切。

他也将这种随遇而安的态度,

传输给了自己的女儿,

别的父母都是望子成龙,望女成凤,

他却坦然地说:

我主要教育女儿心安理得地混日子。

他女儿学琴,学骑马,学瑜伽,

但他从不强制女儿要取得什么成绩,

让她尽情做喜欢的事情,

不用求结果,他说:

如果一个孩子被教育,

只能学对升学有用的课,

上大学只能干对就业有用的事,

工作了一切都为了买车买房,

生而为人岂不浪费?

在他看来,让生活更丰富的,

往往是那些无用的事情。

从小到大,我们一直被教育,

要做有用的事情,

可他说: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,

就不算浪费时间。

2011年,高晓松醉驾入狱,

监狱里的半年,

高晓松坚持读书、写作、翻译,

既是反省,也是沉淀。

狱中,他隔着高墙听雨声,

说自己仿佛回到唐宋生活,

用矿泉水瓶制作漏水时钟,

看了大英百科全书,

翻译了马尔克斯的《昔年种柳》。

人们看完他的翻译作品无不赞叹:

比起其他晦涩难懂的翻译作品,

高晓松不像是在翻译,

更像自己在写作,既有趣又不失特色。

出狱后2012年,

他带来了获得无数好评的综艺节目《晓说》。

节目中的他,

讲故事娓娓道来、抖包袱轻松自如。

酒驾的阴影被他用扎实的知识、

风趣的谈吐一扫而光,

换来的是无数迷弟迷妹。

2014年,

他又和蔡康永牵手出现在《奇葩说》的发布会上。

他在事业道路上是走得越来越如鱼得水。

他写书,对过去现在将来侃侃而谈,

文字常常有拨开生活迷雾的感觉,

他在《如丧》里说:

“我发现人不能多年在同一座城市待着,

疑似认识的人太多,聊天的时候会发现,

周围熟人千丝万缕,

导致不敢放开吹牛逼的痛苦。”

在节目中,他常常大扇一挥,

一张口就是历史人文、山河川岳、

诗与远方,

知识分子的犀利与锋芒从不遮掩。

用博古通今这四个字来评价他,

一点都不夸张,

他既可以讲青楼女子的人生,

也可以讲美国总统的权力;

更可以讲赌球的趣闻轶事,

还可以讲世界大战的规律和特点

……

有人说:如果说高晓松外表的颜值,

打分只有60分及格的话,

那么他内心中那个无比浪漫的,

诗意世界的“颜值”就配得上120分。

马东评价说: 我喜欢高晓松,

是因为他的身上有一种,

莫名其妙的牛逼劲,

是因为他的阅读量和阅历。

而这也是很多人喜欢他的真正原因。

2015年,他逐渐淡出电视综艺,

开始把工作重心,

转移到音乐与公益文化事业上。

他和朋友开了一家免费“杂书馆”,

并出任馆长,他为杂书馆开馆作序时说:

以史为鉴,无非再添几分偏见;

以梦为马,最终去了别家后院。

不如大雪之后,清茗一杯,杂志两卷,

闻见时光掠过土地与生民,不绝如缕。

今年一月份

他还入职 哈佛大学研究员 ,

任职东亚语言与文学系。

现在的他已经快50岁了,

可他越活越快乐,

经常以幽默的文风,

时不时在微博上“自黑”。

诚然,高晓松的笔名“矮大紧”

被无数网友戏谑为:长得不高,脸大,穿衣服还紧,

他的自拍更是惨不忍睹。

在这看脸的社会里高晓松确实是一股“清流”。